那是另一个nV人的,带着点黏糊,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直白,还有……他形容不出来的东西。声音很陌生,却又莫名地熟悉,熟悉得像刻在骨头里。
他抬起手,想抱住苏明曦,让这莫名其妙的混乱安静下来。
手指刚碰到她的肩膀,又一道声音劈进来:
“你可真帅呀。”
是下午那个帮他缝针的医生,她说完那句话后脸涨得通红,舌头打结的样子,他记得清清楚楚。可为什么,为什么这句话会在这个时候,用这种语气——直白的,恶劣的,带着钩子在他脑子里响起来?
他的手抬着,僵在半空,落下也不是,继续抬着也不是。
那句“程也,吻我”还在脑子里回旋,混着梦里那个叫“雾雾”的nV人倒在血泊里的画面,一帧一帧,走马观花,挥之不去。
他终于放下了手。
轻轻cH0U出被苏明曦枕着的手臂,给她掖好被角,自己靠坐在床头,点了支烟,盯着窗帘缝隙里那一道细长的光发呆。
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
一个下午的偶遇,七针缝合,几句莫名其妙的对白,把他的夜晚搅得天翻地覆。
明天,一定要去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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