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感觉极其荒谬:重力正不知疲倦地将T内的银球推向那处最敏感的深处,每呼x1一次,金属球便在泥泞中下坠一分,研磨着她脆弱的神经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一GU又一GU如海浪般的快感正疯狂地冲击着最后一道关口,只要她的T瓣再颤抖一下,或者大腿内侧的肌r0U稍微松懈,那灭顶的巅峰就会瞬间将她淹没。
但她不敢。
她的SiSi扣住下一级大理石阶的边缘,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sE。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那处火热的研磨中剥离出来,转而投向手臂肌r0U的酸痛、膝盖抵在石阶棱角上的刺痛,以及x口挤压在冰冷石材上的沉闷感。
她开始在心里默数,试图用理X的数字去对抗野蛮的冲动。
一、二、三……
每一秒的静止,对她而言都像是在滚烫的油锅边缘行走。她能感觉到闻承宴那如实质般的目光正落在她高撅的T缝间,审视着那枚正因她内里痉挛而疯狂颤动的红宝石。
这种被剥夺了“释放权”的极度压抑,让她的身T产生了一种近乎自nVe的顺从感。
渐渐地,那种冲向顶端的尖锐快感在漫长的静止中钝化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、更为粘稠的酸胀与空虚。原本剧烈起伏的脊背慢慢平复下来,虽然大腿根部仍在细细打颤,但那种几乎失控的崩溃感终于被她SiSi地按在了冰冷的石阶下。
“看来忍住了。”
“继续。下到餐厅,晚餐才是你的奖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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