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的啜泣瞬间变成了崩溃的大哭。
是被当做工具对待了十几年的委屈,是刚才极度羞耻的爆发,也是那种生理快感被强行掐断后的酸楚。
这是云婉第一次有一个可以放声大哭的空间。
闻承宴任由她哭,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滑了下去。
“婉婉,我把东西拿出来。”
他低声哄了一句,声音很轻。
云婉还在cH0U噎,根本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。下一秒,她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她的腿心。
修长的手指扣住了红宝石底座的边缘。
“放松,婉婉,吐气。”
随着他轻柔的动作,那枚在刚才折磨了她许久、沉重且冰冷的金属塞,被缓缓地、不容抗拒地向外cH0U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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