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滴泪像是打破了某种易碎的平衡。
紧接着,第二滴、第三滴滚落下来,砸在她因为长时间充血而泛红的膝盖边。
闻承宴看着她这副模样,残留的旖旎心思彻底散了个g净。
他极轻地叹了口气,收敛了周身那种极具压迫感的气场。
“别怕。”
他的声音温和了下来,带着一种安抚X的低沉,“我不碰你了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。
云婉原本还在拼命压抑的肩膀猛地一塌。她习惯了在那对养父母面前扮演完美的、没有情绪的玩偶,习惯了把所有的恐惧都吞进肚子里。
可现在,闻承宴的这句“别怕”,却像是一根针,刺破了她胀满委屈的气球。
“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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