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的正午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婉再次睁开眼时,卧室里静悄悄的。原本以为会面对那道充满压迫感的视线,可身侧的床铺已经冰冷,闻承宴显然已经离开很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T稍微一动,那种被拆开重组般的酸痛便瞬间席卷全身。她忍着腰部快要折断的错觉,艰难地撑起身子。床单虽然换过了,但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那种靡乱的木香。她不知道这栋别墅里还有谁,更不知道闻承宴此刻在哪,也不想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是闻承宴的地盘,她不想贸然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之前的经验,饭菜应该是在楼下餐厅,可那些并不愉快的记忆让她对踏出这间房门产生了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相b之下,她更迫切地想要夺回一点点属于自己的、不被侵占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衣服没有像上次一样自己出现在床上,云婉g脆也不去找。她忍着腰后的酸胀,赤着身子下了床,脚尖踩在厚实的地毯上,快步走到书包旁,翻出那本带过来的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唯一的慰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抱着书,小跑着跳回床上,动作间由于腰部的拉扯而微微蹙眉。她伸手抓起那角冰凉的丝绸被猛地一扬,薄而轻盈的被面像是一片在半空舒展开的云,瞬间兜满了午后的yAn光。随着那一阵轻微的风掠过,被子慢悠悠地、鼓囊囊地降落,最后严丝合缝地覆盖在她ch11u0的身T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被面太过丝滑,在落下的瞬间,绸缎顺着她圆润的肩头不安分地向下滑落了一截,露出了大片如霜雪般的脊背和x前那抹惹眼的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那些被闻承宴粗粝指腹r0Un1E出的红痕,在那抹白上显得触目惊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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