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加快了上楼的速度,最后几级台阶几乎是带着小跑的频率。那种短促而有力的连续撞击,让云婉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,只能发出一串破碎的、近乎于求饶的音节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推开主卧的房门,闻承宴顺势靠坐在宽大的床头,将怀里已经哭得全身瘫软、皮肤泛起诱人粉sE的nV孩重新安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没有让她躺下,而是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,修长的手指划过她被汗水打Sh的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婉婉。你试试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那双失神的水眸,大手掐住她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肢,向上微微一提,又带着她重重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婉颤抖着撑住他坚y的肩膀,那种不由自主的深度让她再次溢出一声近乎崩溃的Jiao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闻承宴那双充满了压迫感与期待的目光下,她终于颤巍巍地在男人身上开始了生涩而诱人的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婉感到陌生而荒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被完全贯穿、不留一丝余地的厚实感,b刚才在楼梯上被动承受时要清晰百倍。她纤细的手掌SiSi抵在闻承宴那y如铁石的肩头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。随着她每一次颤抖着收紧腰腹向上提离,又压回,那种r0U刃碾过娇nEnG褶皱的纹路感,直接在脑海里炸开一朵朵白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乱的长发黏住了她的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选定闻承宴之前,云家人信誓旦旦的说这位继承人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yAn痿男。以此为由,从未教过她任何真正的欢愉技巧。那些人觉得,她只需要像一块纯洁的白绸,躺在那里任由这个功能障碍者发泄一些怪癖就足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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