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近乎凌乱的温存中,云婉的理智被一点点剥离。她在那双充满力量的大手支撑下,cH0U噎着挺起腰肢。
上升。
由于刚才那记跌坐到底的冲击,她的内里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且充血的状态。每向上移动一寸,那种被撑开后的缓慢摩擦都像是在火上浇油。汗水顺着她冷白的颈间滑落,滴在闻承宴那布满肌r0U线条的腹部。
下压。
她咬着牙,一点一点地、极尽努力地尝试再次将他容纳。那种晦涩的挤压感让处发出了粘稠的搅动声,汁水四溢,顺着两人紧贴的肤sE差洇Sh了身下的被褥。
“唔……哈啊……”
终于,在一段极其漫长的拉锯后,她再次坐到了底。那种严丝合缝的贴合感让闻承宴的呼x1猛地沉了几分。
“真乖。”
闻承宴哑着嗓子低声夸赞,大手从她的后背滑下,在那团云朵一样的T瓣上捏了一把。
闻承宴不再催促她。他像是观赏一朵正在缓慢盛开的昙花,气定神闲地仰靠在床头,那双带着侵略X的黑眸始终锁在云婉的脸上。
“对,就是这样,婉婉……再深一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