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承宴看着她逐渐失神的双眸,在那声软腻的叹息中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观赏的耐心。他反客为主,原本虚虚扶在腰际的大手猛然收紧,指尖陷入那冷白如瓷的软r0U里,带起一阵轻微的凹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接下来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他猛地一挺,那种节奏由极缓转为极凶,只在一瞬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重击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绵不绝的重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掐着云婉的细腰,像是在夯实某种易碎的基座,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灵魂撞碎的狠劲。云婉整个人被撞得像是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一叶扁舟,x前那对由于抹弄而嫣红yu滴的雪白剧烈颤动,白腻的肤sE在他深sE的掌心下被反复r0Ucu0、变形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光已经在脑海中反复炸开,云婉感觉自己快要溺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被填满到发胀、被研磨到发烫的感官过载让她极度恐慌,她想报备0,想告诉他自己到了极限,可呼x1被撞得粉碎,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、不成调的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不……太、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颤抖着伸出手,近乎本能地去拍打闻承宴那坚y如铁石的x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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