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都顶得极深,慢腾腾地在那温热泥泞中碾压研磨,带起一阵阵让人绝望的酸麻感,却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刻停顿、撤离。他看着云婉在他怀里哭得快要断气,看着她因为被强行压抑0而全身泛起一种不正常的、YAn丽的cHa0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却得不到的生理折磨,让云婉彻底崩溃。她仰着头,长发如海藻般在闻承宴的肩头晃动,那双原先推拒的手此时竟由于渴望而SiSi抓住了男人的小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……求求你……让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顾不得羞耻,主动挺起x膛去磨蹭他的手心,不自觉地向后迎合,试图在那深重的撞击中寻找一丝解脱的契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忍住了,婉婉。只要你表现得够好,我就会奖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咬住她圆润的肩头,留下一道暧昧的齿痕。身下的撞击再次由慢转快,那种“咕咕”的水声在这一片压抑的哭声中显得愈发震耳yu聋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婉被这种半吊着的极致渴望折磨得几乎要发了疯,她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眸子失神地虚焦着,嘴唇翕动,泄出破碎如丝的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右侧的xUeRu正被男人恶劣地重重r0u弄,这种半边身子sU麻、半边身子却还空虚着的落差感,让她本能地想要寻求某种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另一边……呜,先生,还有……另一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颤抖着,主动将那侧未被光顾的娇nEnG向男人的掌心送去,软绵绵的身T在闻承宴怀里不断地蹭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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