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陆循穿戴整齐,预备去官署上值,他身姿挺拔、面如冠玉,换上了深绯sE官服,愈发显得清冷出尘,方怜青望着这样冷然的他,恍惚中以为昨日自己被玩得上下齐流的y1UAN场面都是臆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循瞧她纯然懵懂的模样,防贼似的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半张粉白的脸探出来,打量着自己,他微微一顿,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声提醒她:“青青半月前在珍宝阁定的那套首饰该好了,晚点起了记得去瞧瞧,接着往东走百余步,是你近一年里最Ai去的食肆,隔三差五便要吃上一回,途中若是遇上不识得的好友也不必惊慌,顺心而为便是……最后,劳烦青青替我添置一方青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怜青张了张嘴,呆愣愣道:“我有这般忙碌?”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能出去玩总是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道:“那你何时归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昨日方怜青已经知晓,陆循是大理寺少卿,不用每日上早朝,但要按时去官署上值,事务清简的时候,半日便可下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陆循答话,她眼眸微眯,抢先开口:“夫君下了值总还要与同僚应酬交际罢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循了然地笑笑,这是还在恼自己昨日的过火举动,从善如流道:“今日确有要事相商,不会太早归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怜青g巴巴哦了声,整个脑袋都缩进衾被里,俄顷,传出她瓮声瓮气的嗓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快些去罢,我又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循没再逗留,无他,怕她真把自己给闷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人走后,方怜青立马掀开被子透气,身上光溜溜的,出了不少汗,此刻也没了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浴过后,她一面由着丫鬟伺候梳妆,一面思索着今日的行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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