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,前妻取走了最後一些属於她的私人物品,彻底走出他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婚姻对他而言,从来不是炽热的选择,而是一场双方点头的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结婚三年,没有孩子。後两年,对方多数时间在海外忙於事业,而他则留在北京,独自住在这间宽敞却空荡的公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年前,她提出离婚,他也没多说什麽,只是点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太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空调轻微的风噪,都像是一种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景珩想找个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给发小兼合夥人陈应?算了,对方大概只会唠叨着拉他出门喝酒,去震耳yu聋的PUB,让音乐把所有情绪都碾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助理更别提了,下属的私人时间,他不愿越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滑着通讯录,指尖一行行掠过,名字在冷白的萤幕光里浮浮沉沉。这个时间,有人在陪孩子,有人在应酬,有人已经休息……竟没有半个适合拨打的人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觉得,自己像站在一座灯火通明的桥上,看尽人间烟火,却无一人可唤其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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