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少爷总是这么说,却也不撤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尔屏着气,觉得自己跟被压在案上的一件未完成的兽皮一样,一半还带着毛,一半已经被裁齐了边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商厌没睡沉时常常胡乱捏她的指节,用戴着玉扳指的手顺着她的手按下去,按到有点疼了也不松手,在按得又尔生出微微颤意时,轻声笑一下,随即,十指相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笑意里既有少年人的戏弄,也有一种掌控之后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尔分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分不清就只好更用力咬住自己的舌头,让自己别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惹对方生气可是件麻烦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段二人共同在一起长大了些的时日,到底是谁更糊涂呢?

        冬日的商宅厅堂灯火通明,男男nVnV穿着宽袍薄衫,坐在席间听曲,酒壶在手间传,人影晃动,看久了会头晕。

        商厌身边的随侍叫又尔去给那群坤泽贵公子们换茶,那些少年香粉涂得重,靠在案几边缘,对着又尔笑,指尖从她下颌往下滑,说二爷养的狐狸如今长得不错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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