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的话一旦说开,就要提到那几个姓陈姓商的,几日里,心底那些积得Si沉的念头得翻出来给她看。
笨狐狸又听不懂。
说出来,怕是会哭得止不住。
裴承澜心底一部分嫌烦,一部分又软下来。
一瞬间,他甚至起了几分荒唐的念头:若当初没有选择接纳她,一直按最初那样冷眼对她,今日他也不必坐在这替她找借口。
“二哥?”
“……我哥同商氏做交易也需要些时日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又尔埋着的脸从他怀里稍稍抬起来点,悄悄抬到一半时,眼睛已经先看过去了。
火把都在车外,这一方小天地光线很暗,裴承澜的轮廓反而显得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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