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法不去想——这些年,另一个男人曾多少次在这样的晨光里,为她挽发描眉。
“……哥?”
陆溪月醒了。
她睁开眼,琥珀sE的瞳仁在晨光里清澈分明,昨夜醉后的迷蒙已褪得gg净净。
她望着他,唇角弯起一点弧度:“既然收了信物,就得说话算话呀。”
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,却字字清晰,“哥哥。”
陆淮越喉结微动,“嗯。”
“帮我挤牙膏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他起身走向浴室,背影挺直。
陆溪月望着他拧开牙膏盖、将温水注入杯中的侧影,下半张脸埋进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弯起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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