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下午,高琪心神涣散。
讲台上教授的声音成了模糊的背景音。
他握着笔,在纸页上一遍遍写“陆溪月”,笔尖力透纸背,划破纸张的沙沙声单调而焦躁。
不知道从哪一天起,他好像被困进了一个透明的笼子。
无论走到哪儿,眼前都会浮起她的影子——微卷的长发,浅sE的眼睛看人时亮晶晶的,唇角翘起一点娇憨的弧度。
就连梦里都是她。
有时是她歪头轻笑的模样,有时却是些黏腻昏暗的片段,醒来时浑身燥热,心里只剩厌烦与自我唾弃。
他用理X将这一切层层剥离、归因,最终得出一个笃定的结论:
是厌恶。
厌恶她行事放纵,厌恶她游戏人间,所以输给她才会这样不甘。
放学铃响,高琪如梦初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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