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我自己,没人能掌控我!”她声音嘶哑,混着雨声,“程迹,你以什么立场管我?你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?”
男生踉跄一步,怔怔看她,唇微微张着。
“我们是什么关系?程迹,你说啊!”她朝他喊。
空气凝固了半晌。
男生垂下眼,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吞没:
“……朋友。”
“从现在起,不是了。”她声线忽然平静下来,只余一点哑。
“以后滚远点儿。别像条没自尊的狗似的缠着我。”
她看他的眼神,像在看一件脏东西。
然后弯腰捡起伞,走了几步,却又狠狠将伞摔进水洼,头也不回地走进雨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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