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提着灯笼来来去去,脚步声在长廊里交错,我被安置在母亲身边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每一次门被推开,我都下意识抬头,又在看清来人的瞬间,慢慢低下头。
不是她。
一直都不是她。
父亲站在院中,月光落在他的肩上,像覆了一层冷霜。
他不再说话,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听回报,然後挥手,让人继续找。
只有廊下的一盏灯始终未动,提灯的人站在Y影里,抬头看了一眼夜空,又很快垂下目光。
我忽然想起她离开前的笑声。
那样清脆,那样近,彷佛只要我再早一步放下笔,就能拉住她的手。
可我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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