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那天在院子里搜查了那麽久,并没有发现有人进出的痕迹,也没有在家哩,甚至城里找到她。
萧尽言曾对我说,让我不要每天活在失去和悲伤的痛苦中。
因此他也常带着我去城内的街上游玩,或者到城外的荒原上骑马。
但是我还是做不到。每天回到家最常问的就是有没有妹妹的线索。
父母还是常对着我说这不是我的错,但我总觉得会发生这一切好像都与我有关。
於是我强撑着笑脸,假装自己已经开始坚强了起来,却在深夜时低头饮泣,宣泄着思念。
等日子一天天过去,我也慢慢明白找回妹妹是多困难的一件事。
我们一次次的尝试,却被命运一次次的驳回。
我躺在床上,望着天上的那轮明月,想着妹妹在遥远的远方,是否跟我看着同样的景sE,是否会想起自己也是在这样的景观下萧施的,是否会记得我们,又或者,她知道自己是消失了吗?
「如果能让我到达月亮,我一定会站在明月上,往下望寻着妹妹的身影。」这几乎是我每次睡前的念头。
闭上眼,伴随着困意的,时常是窗外的鸟鸣声,以及——泪滴在心里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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