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哟哟还生气,我写完十张卷子刚要睡着你一个电话蹦过来我咋没生气。”他说完,打了个哈欠,“行了,大半夜的别在外面,回去吧,等你回来我给你做饭吃。”
“嗯,好吧。”
最终我也没把爸爸快Si掉的消息告诉他。
我没有背叛妈妈,也没有背叛爸爸。
我把电话挂回去,隔着条马路,我看见医院一块块亮着的窗户,它们被层层暗淡的灰sE笼罩,像是发霉的旧冰,融化后,它们从我眼里掉下来。
在电话亭里又站了会儿,我还是抬起腿走回去。
第二天我醒得很早,刷完牙洗完脸,我拿着热水瓶去接开水,昨晚上我大概是被风吹得有点感冒,鼻子被塞住,说话也翁声翁气,整个人没太大JiNg神。
所以后脑被拍了两下我反应也很迟钝,还在一GU脑往前走,直到脖子被勒住往后压,我才后知后觉叫出声。
“谁,谁啊?”
我费力地向上看去,一张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脸大喇喇地朝着我。
当时我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