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吃饭,但我还是塞进去,当着妈妈的面,费力地咀嚼。我不清楚这个动作是否超过五六十下,等嘴里的食物变得软烂,再这样慢慢咽下去,我以为这样就好了,我吃下饭,已经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碗在地上四分五裂,绿sE的菜根裹着油黏在地上,米粒和r0U块像堆积的虫卵抱团取暖,脸颊火辣辣的疼,我拿舌尖戳了戳腮边的r0U,余光看向角落,没敢讲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我回来的时候妈妈在厨房里,有菜刀撞在案板上面的闷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不难想象,妈妈一定砍到了骨头这样的东西,她有些费力地拔出来,紧接着继续,咚、咚、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到门边,看见妈妈在砍一只J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很大、很肥,有血从它被砸开的身T里往下滑,顺着柜台落在了妈妈的脚指甲上,像是染血的小牙,狰狞可怖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侧头看到我了,她弯起唇角和我说,这是她今天回老家从老乡那里买的,吃着放心,健康又补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倒退一步,捂着嘴强忍住呕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就是这个动作刺痛了妈妈,她不再砍那只J,而是把刀放下来,唇边的弧度彻底抿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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