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行野低喘一声,大手在那泥泞不堪的x口处抹了一把,随后将那满手的白浊举到她眼前,语气里满是戏谑:“看看,流了这么多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将滚烫的大掌覆上她平坦白皙的小腹,眼神变得异常执着且炽热:“这次灌了这么多……绝对能种个nV儿出来。”
萧慕晚被他臊得脸红到了耳根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就知道是nV儿?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!”拓跋行野咬着她的耳垂,恶狠狠地打断:
“那个混小子已经够烦人的了,这次一定是个像你一样软乎乎的小凤凰~”
就在两人温存缱绻,拓跋行野正准备重整旗鼓、再来一回的时候——
“阿娘!阿娘!!”一个两岁左右、虎头虎脑的小r0U团子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。
他手里还抓着一只刚抓到的草蜢,N声N气地喊着:“阿娘陪我睡!阿爹坏!阿爹把门关了不让阿娘陪我!!”
萧慕晚惊呼一声,连忙扯过锦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这幅衣衫不整的样子要是被儿子看见,她这个当娘的威严还要不要了?!
“……”拓跋行野的动作僵在半空,那张原本写满的俊脸,瞬间黑如锅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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