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字,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将人碎尸万段的寒意。
炎子煦站在悬崖边缘,看着步步b近的萧烬,不仅没有恐惧,反而爆发出了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: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想杀我?本座今天就没打算活着回去!”
“萧烬!你赢了这天下又如何?你就算把我千刀万剐了又能如何?!”
他指着地上已经开始痛苦扭动、面sEcHa0红的萧慕晚,恶毒地笑着:
“看见了吗?那是南疆最烈的情蛊。此蛊——无解!”
萧烬前进的脚步猛地一顿,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“这蛊一旦发作,若无男子与她疏解,不消一个时辰,她就会全身血管爆裂,七窍流血而亡!而且……”
炎子煦眼底翻涌着玉石俱焚的癫狂:
“这只是开始!想要彻底解蛊,必须有男人与她连续三日三夜、昼夜不歇地交欢,直到将蛊毒化为媚水排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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