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跪在榻前,用银勺轻轻搅动着那碗浓黑如墨的汤药,瓷勺碰壁,发出清脆的声响:
“父皇,您是万金之躯,多少喝一点,也好吊一吊JiNg神。”
庆元帝喘着粗气,费力地想要起身,目光却SiSi盯着那碗汤。
他这一生疑心病极重,哪怕病入膏肓,也本能地防备着所有人。
“老七呢……?”他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,声音沙哑,“怎么不见他来?”
萧临搅动汤药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垂下眼帘,遮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怨毒,轻声道:
“七弟……七弟说军务繁忙,正在清理八弟留下的烂摊子,怕是……一时半会儿cH0U不开身。”
“混账东西……”庆元帝骂了一句,似乎是因为愤怒,又似乎是因为失望,“全是些……白眼狼……”
骂完这一句,他看向萧临的眼神终于柔和了几分。
在这几个儿子里,老七太像他了。
像得让他心惊,像得让他畏惧。那双眼睛里藏着的野心和狠劲,简直就是年轻时那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自己的倒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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