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的那一夜,在御花园假山后,那个醉得不省人事、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强幸了母亲的人……是您自己啊。”
“梅妃那个毒妇不过是略施小计,您就真的信了,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在一个无辜nV人的身上。”
萧烬深x1一口气,像是要吐出x中积压了近二十年的郁气,一字一顿,残忍至极:
“虽然儿臣觉得无b恶心,甚至恨不得换掉这一身骨血,但事实就是——”
“我是您的种。是您货真价实的亲儿子!”
“唔……唔!!”庆元帝拼命地想要摇头,想要从喉咙里吼出一句“不可能”,可萧烬眼底那笃定的嘲弄与认真,让他不得不信!
巨大的悔恨瞬间淹没了他。
他恨了近二十年的“野种”,竟然是他的亲骨r0U?
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
萧烬看着庆元帝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冷笑一声,眼底满是报复的快感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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