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车站牌前已经站了几个人,彼此之间保持着刚刚好的距离,不交谈,也不对视。
裴远站在队伍最後。
那里最不显眼。
车门打开,人群依序上车。他刷卡,找了个靠近门边的位置站好,扶着拉环,身T随着车厢轻微晃动。
他一直很擅长在拥挤里让自己像空气。
没有人推他,也没有人注意到他。即使偶尔有人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臂,也会立刻移开,像那里本来就不该有什麽。
捷运站的灯光冷白而平均,把每张脸照得没有Y影。广播声规律地响起,提醒下一站是哪里。
裴远低头看着鞋尖。
就在这个时候,那个声音出现了。
不是广播,不是手机,也不是谁的闹钟。
那声音很轻,却清楚得过分——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,敲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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