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偏长,骨节还没完全长开,皮肤乾净,没有任何长期劳动留下的痕迹。指甲修得很短,整齐得像是被要求过。掌心没有茧,只有少年才会有的平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把手收回衣袖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制服布料贴着皮肤,有一点新衣服才有的y挺感。袖口扣得整齐,领口的高度刚好卡在喉结上方一点的位置——不压迫,也不宽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用照镜子,也知道这不是二十七岁的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十七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浮现时,他自己都觉得荒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明记得早上起床时那间的出租屋。墙角的霉斑、冷掉的便当,还有那句「要不要一起」被他吞回去的瞬间。那些画面太清楚了,不像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他站在一片过分乾净的广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脚下是白石铺成的地面,平整得没有一丝缝隙。空气很轻,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方向感,呼x1变得顺,却乱得不像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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