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因为他不敢让自己放松。
放松的瞬间,他会想起主塔里那句「你不属於这里」,然後世界会在他x口裂一条缝。
他拿起笔,写下几个字,又立刻划掉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写什麽。
手却像被另一个节拍牵着走。
那种感觉很熟悉——
像人类世界里的他,按着流程做事,明明没有人盯着,却不敢停下。
他忽然想起捷运车厢里那三秒的空白。
那不是疲劳。
是「折起来的时间」在渗漏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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