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,显然很满意此刻看到的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黎烬软软地瘫靠在那个矮墩上,像一捧被骤然cH0U去了所有支撑的丝绸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总是挺得笔直的背脊此刻彻底松懈下来,微微蜷缩着,肩膀内收,呈现出一种全然依赖又毫无防备的姿态。睡衣领口因为刚才的咳嗽和动作有些松散,露出一截纤细JiNg致的锁骨和一片被酒JiNg染成淡粉sE的x口肌肤,随着她急促的呼x1,微微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颊、耳垂、脖颈,乃至从宽大睡衣袖口中露出的半截小臂,都覆上了一层均匀诱人的绯红,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浸染了玫瑰sE的霞光。那红sE并非病态,而是透着一种鲜活滚烫的生命力,与她冷白的底sE形成惊心动魄的对b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头无力地侧倚在矮墩的靠背上,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颊边和颈侧,几缕发丝被薄汗濡Sh,贴在泛红的皮肤上。那双平日里或冷静、或锋利、或带着讨好笑意的眼睛,此刻涣散着,失去了焦距,蒙着一层厚重的水汽,眼尾泛着更深的红,长长的睫毛被沾Sh,随着她每一次沉重的呼x1而细微颤动。眼神空茫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,又似乎什么也没看,只剩下一片被酒JiNg浸泡过的迷离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嘴唇微微张开,急促地喘息着,试图x1入更多空气来缓解喉咙和x腔里火烧火燎的灼热感。唇瓣被酒Ye浸润过,呈现出一种饱满Sh润的殷红,b涂了任何口红都要娇YAnyu滴,手指微微蜷曲,指尖也泛着粉sE。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水打Sh了羽毛,再也飞不起来的鸟,又像一朵在夜sE里被催开了所有花瓣,无力支撑自身重量,散发着诱人香气与危险气息的罂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无意识地向着林将麓的方向微微偏了偏头,仿佛那里是她唯一熟悉和可以依赖的热源,喉咙里发出一点极其微弱,如同幼兽般的呜咽声,含糊不清,不知是难受,还是在无意识地寻求安抚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将麓就那样坐在沙发上,居高临下又安静地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中的酒杯已经空了,被她随手放在一边。她的目光缓慢而仔细地掠过黎烬身上的每一处变化——那cHa0红的肌肤,涣散的眼眸,Sh润的嘴唇,无力的姿态,以及不受控制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浓烈的余香,混合着nV孩身上散发出被T温蒸腾出的淡淡沐浴露清香和一丝独属于她的、g净又脆弱的气息。这是一种奇异的组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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