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她努力抬起被黑sE镣铐束缚的双手,不是挣扎,而是用一种虔诚乞求的姿态,虚虚地想去触碰林将麓垂在身侧的手。
金属细链在她动作间发出细碎而清晰的声响,像为她破碎的求饶伴奏。
这个姿态,这句求饶,这种在被彻底掌控的绝境中依然试图用“技巧”去取悦的挣扎——无疑JiNg准地击中了nV人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趣味。
这足以证明她把人驯得有多好。
林将麓的眸sE骤然转深。
她没有躲开黎烬颤抖的指尖,反而伸手,用自己的手掌握住了那两只被黑sE金属禁锢的手腕。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镣铐边缘那圈冷白的皮肤,感受着那里因为激动而异常活跃的脉搏跳动。
“求什么?”她低声问,声音里终于染上了被取悦后的暗哑,黎烬听出了控制不住的兴奋。
终于有进展了,她不太想跟林将麓耗太久。
玩具的震动模式,在她另一只手的C控下,悄然切换到了更磨人的档位。
黎烬的身T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,眼泪决堤般涌出。她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,无论是身T还是这场“表演”。在意识彻底涣散前,她用尽最后一点清醒,仰起布满泪痕的脸,望向林将麓,用气音吐出最后一句完整的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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