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黎烬收回手,声音平稳。
“很熟练。”林将麓淡淡评价了一句,听不出是赞许还是陈述。
黎烬抬眼,在镜中与她目光相触:“应该的。”
应该的。这三个字含义模糊。是身为被照料者应尽的感激本分?还是身处此境应有的自觉?抑或是,向着目标攀登时,必须掌握的、包括“如何妥帖服务于上位者”在内的所有技能之一?
林将麓没有深究。她转过身,这次距离黎烬更近了些,近到能看清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。她伸手,这次没有停顿,指尖轻轻拂过黎烬耳侧——那里有一缕发丝,在刚才的动作中,或许是因为低头,或许是因为她的靠近,微微松散了。
“头发。”她言简意赅,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,将那缕发丝别回黎烬耳后。微凉的指尖撤离时,似乎若有似无地蹭过了黎烬的耳廓,一个短暂而自然的接触。
黎烬的身T几不可察地僵直了一瞬,随即放松下来,没有躲闪,只是低了低头,眼帘微微垂下:“谢谢麓姐。”
林将麓直起身,目光并未立刻从黎烬低垂的脸上移开。nV孩那副温顺敛目的模样,如同JiNg心打磨过的玉石,收敛了所有棱角,只余下光滑润泽的表象供人欣赏。这份恰到好处的恭顺,显然取悦了她。
“今晚的场合,”林将麓的声音打破了衣帽间短暂的静谧,恢复了惯常的平稳清晰,“你身上这套,不合适。”
她的目光在黎烬那身清简的米白衬衫和黑西K上扫过,客观得像评估一件工具的X能。这身行头在汇金的格子间里足够T面,甚至能衬出几分超出年龄的利落,但放到她今晚要去的那个名利场,就显得过于朴素,甚至有些“寒酸”了——至少,以她林将麓的标准来看是如此。
她从不吝啬在这些门面上投资,尤其是对自己选中的人。带出去的人,某种程度上就是她本人品味与眼光的延伸,她绝不允许有任何掉价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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