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瞬间,我几乎以为他会说什麽。
b如「昨天的雨」,b如任何一个可以自然延续的开场。但他只是笑了一下。
「早。」
「早。」我回。
没错,就这样而已。
我走回自己的座位,书包放下的声音b平常大了一点。我假装整理桌面,却能清楚感觉到,他坐在不远处。
那种距离很奇怪。
明明没有靠得更近,却也不像之前那样毫无交集。好像昨天傍晚在河堤边留下的东西,没有被收走,只是被我们各自放在桌角,谁也没有提起。
第一节课开始後,教室里只剩下老师的声音。
我低头抄笔记,却不时分心。笔尖在纸上停住时,我会下意识抬头,看向窗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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