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的脸sE立刻板起来。
我知道是岗哨快到了。
值勤的时候,他从不嘻笑,形象抓得很Si。
至於为什麽跟我在一起时b较放松,那要从某个冬天说起。
那年寒流来袭,我跟补给班长交换了安官和带班。那时连上人多,我这种老兵又是志愿役,该会的早就会了,乾脆把轮哨的位置让给义务役磨练。
那天晚上,我站的是安官哨,在连上。
半夜实在闲得慌,我走出穿堂,到外头吹冷风醒脑,顺便上个厕所。
尿完後,我照例从营舍侧门绕一圈再回安官桌。
就在侧门附近,我听见一点声音。
不是鬼叫,也不是风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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