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几天,曾排都没来找我解馋。八成是外头有人把他喂饱了,等哪天腻了,自然会回头找我换换口味。
至於补给班长,等寝室里的弟兄们陆续收假,我们就很难再有「抹药」的机会,能见面的地方,不外乎连部办公室,或是那间一GU铁锈味的补给库房。
日子过得很安详,yAn光晒下来,热得发白,像上帝伸手来m0你额头,随时准备把人点名带走。
午後最折磨人。站哨站久了,腿麻、眼酸,草丛里虫声此起彼落,吵到最後反而只剩一种单调的静。
整个季节,像被封在那片声响里。
这天我替贪睡午觉的下士班长带班。他下部队的时间b我短,照理该对我敬畏几分,若不是之前托他放假时跑老远帮我带东西进来,我也懒得理他。
不过要不是他偷懒,我也不会被抓来带班,更不会在那个地方,碰上龙班。
他蹲在离岗哨不远的路边,逗着一只瘦h狗。表情收得很紧,但落在我眼里,却像整个人被什麽东西撑亮了,带着一种不自觉的温柔。
「龙班。」我骑到他旁边下车,跟着蹲下来,看他替小狗搔肚子,「怎不把牠带下去?这里离跑道近,会被S杀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他头也没抬。
看他一时之间狗迷心窍,,我也不好打扰,毕竟带班还没跑完,只好先回连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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