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制订的计画是第一天在外过夜当作小旅游,结果昨夜那场彻底r0u碎理智的激情,将一切盘算都搅得乱了套。我没有回家度假,而是跟在龙班身後,踏进了他的私人领地——一间约莫十七坪大、空间挑高的单身公寓。尽管这里离我家仅是几分钟车程,但我似乎已被这GU属於他的磁场给捕获,甘愿缩在这方天地里。
不愧是职业军人的住所,屋内格局简练到了极致,没有任何浮夸的装饰,家具的摆设完全遵循实用主义的「最高指导原则」。家电倒是配置齐全,特别是客厅那组气派的家庭剧院,看得出龙班放假时大多沉浸於此,而他待得第二久的地方,显然就是卧室。
退房过後,我们在正午的烈日下抵达。龙班牵着我的手穿过客厅,来到他的床前。
「这几天,就睡这里,下次假再回去。」他言简意赅地下令,随手拎起我的行囊抛向床头,转身便将我整个人揣进他那堵厚实的x膛里。我也顺势环住他的腰,光着脚丫大胆地踩在他的脚背上,半开玩笑地担心我的T重会不会把他的脚趾骨给踩裂了。
不过这担心是多余的,他只是稳稳地立在那,任由我像个孩子般踩着他,随着他细碎的脚步移动,我也跟着在木质地板上缓慢滑行。午後的光线穿透窗帘,在空气中照映出细小的尘埃,室内宁静得只能听见彼此交叠的呼x1声,在耳畔如微风般撩拨。
我们在耳鬓厮磨间絮语,眼神交会中少了军营里的肃杀,多了一份连我们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柔情。「龙……你条件这麽好,以前怎麽会连个对象都没有?太挑了吗?」我轻声问道,试图挖掘那掩藏已久的谜团。
以龙班这副身强T壮、宽厚结实且散发浓郁雄X气息的外貌,本该是圈内极受追捧的顶级天菜,随便放个信号都能猎物满坑,怎会落得三十七岁才被我「破了处」?难不成真是军中那副冷峻如冰的形象,让所有追求者都望而生畏?
「以前……有喜欢的,但他不是。」他嗓音低沉,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。
这确实是最无奈的Si结,对异男动情,往往b在圈内单恋更显得愚蠢且绝望。
虽然总有「同化」的传闻,但那机率微乎其微。正如身为同X的我们,断不可能将身心完全交付给一名nVX,这道X向的鸿G0u是与生俱来的,强行踰越,最後只会伤得T无完肤。
在我的追问下,龙班才吐露了实情。那名让他心折多年的对象,竟是我们同营区的一位军官。对方早已成家立业,且分属不同单位,平日里见面的机会鲜少,即便龙班私下观察,觉得那位军官与某位连长的互动似乎逾越了袍泽情谊,甚至因此怀抱过一丝渺茫的希望,但碍於身份与军法森严,他始终只敢站在远处观望,连半步试探的勇气都不曾有过。
此刻的他,抱着我的力道又重了几分,彷佛是在这份迟来的真实r0U慾中,寻求某种跨越孤寂的补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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