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GU近乎自nVe的渴求彻底荡开了我T内的情cHa0慾波。我低吼一声,将他那壮硕的身躯狠狠推倒在沙发上,彼此的衣物在急促的拉扯中散落一地,我感觉下身那根r0Uj已鼓胀得生疼,充盈、y挺、充血到近乎紫红。在慾望攀上巅峰的刹那,我粗暴地抬起龙班那双沉重的毛腿,腰腹发力,如利剑出鞘般直捣龙x……。
连基本的润滑都未准备,我便凭着一GU野X直接「入鞘」,龙班倒是y气,一声不吭地照单全收,他紧绷着背肌,咬牙忍受最初那阵撕裂般的钝痛,引导着我那根胀大的r0U柱寸寸楔入。直到那处紧致的幽径被撑得稍微松软,我便在沙发上yu罢不能地疯狂cH0U送,在那处被汗水浸润的粉nEnG熟r0U间大肆开垦。
那处被黑丛围绕的窄x,此刻如饥渴的野兽般SiSi裹住我的r0U杵,细密的肠壁贪婪地着j身上暴跳的青筋。我的耻毛粗y地摩擦着他的Tr0U,随着律动愈发Sh热,没多久,处便发出「滋滋」的黏腻水响,那是两人的前列腺Ye与被捣出的yYe在窄缝间激荡的声音。
狂乱了一阵,龙班翻身坐起,示意我靠在沙发背上,他随即像个威风凛凛的骑兵,跨坐上那根被他甬道挤压得发紫通红的巨杵。他双腿跨在我的大腿两侧,自顾自地开始前後摇晃、上下起伏。我双手扶稳他那强韧的腰杆,任由他在我身上纵情摆弄,一边感受着那GU如cHa0水般的绞x1,一边欣赏他那张y汉脸庞上,既因痛苦而扭曲、又因爽快而沉溺的纠结神情。
即便是我那原本天赋异禀的补给班长,在被我开bA0後也得休养数日才能再次承欢,龙班却像是打铁趁热,又像是骨子里那GU沉睡已久的受nVe慾被彻底唤醒,竟疯狂地迷恋起这根r0Ud带给他的痛快与欢愉。
结实饱满的r0UT每一下重重坐落在大腿上,拍击出的声响远b我冲刺时来得更为扎实、响亮,两人就在沙发上伴随着弹簧的咯吱声疯狂弹跳。
不知被他这般主动索求了多久,直到他全身大汗淋漓、肌肤冒起红晕,我在慾望炸裂的瞬间猛地将他推倒在侧,反客为主地开始了最後的粗暴冲刺。我喉底发出「赫呼、赫呼」的野兽急喘,在挺入最深处的刹那,将一注注滚烫的浓浆,一滴不漏地尽数灌进那处早已被我玩弄至翻红的龙x里。
&结束後,我趁着尚未全软,cH0U了几张面纸抵在他不断翕动的x口,拔出的当下迅速按上去,防止外流。我催促着同样脱力的龙班进浴室彻底洗个温水澡。
洗净满身腥臊与汗水後,我们连衣服都懒得穿,就这麽赤条条地并肩坐在客厅沙发上,看着声光效果十足的DVD,享受家庭剧院环绕音响带来的感官震撼。
然而,当萤幕上的火爆场面映入眼帘,熄灭的火苗竟又不安分地复燃,两人再度在昏暗的客厅里肢T交接。那一晚,我们睡得极其沉重——毕竟从午後入宅到就寝前,足足疯狂索求了三、四次。
直到天亮时分,我才感觉到那GUS到隐隐作痛的酸麻感,连带着身下那原本充盈的库存,也终於被这个如深渊般的男人给掏得乾乾净净,只剩一片空虚与满足。
翌日清晨,我从宿醉般的深眠中醒来,在盥洗室见到了正对着镜子刷牙的龙班。我从身後圈住他宽厚的腰身,将脸埋在他温热的背脊,一眼就觑见了昨晚临睡前最後一场激战中,在他背上留下的几处吻痕。
「呵,种了不少草莓。」我指尖轻轻摩挲那几块在古铜sE肌肤上显得格外殷红的圆印,调侃地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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