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呃嗯……别……呃嗯……」
他越说不要,身T反而越诚实。再说,这种时候不继续才是浪费,火都点了,打铁就是要趁热,哪有放凉的道理。错过这次,要再把他磨回这种状态,可得多费不少工夫。
说起来也是他自投罗网,当初这家伙对我有非分之想,现在整个人反倒被我压在身下,C得服服贴贴。
学弟那张nEnG嘴跟班长的粗老二接合在一起,发出那种让人听了会受不了的声。正起劲时,我出声要他轻一点,班长也在那边低声SHeNY1N,说gUit0u太刺激、别再T1aN了。
说归说,他那根东西倒是非常诚实,y挺挺地在那边跳动,配合着学弟的。要是真的没感觉,哪来这麽露骨的声响?
寝室的光线不足,看不清r0U柱在窄x口翻云覆雨的景象,但这场听觉的飨宴反而更刺激——肌肤贴合的热度、里头紧缩的力道,还有下身撞击时那GU黏腻触感,又像是在大口吃r0U。
虽然看不清菜肴的春sE,但这种几乎「盲C」的滋味别有一番风味,尤其有了学弟的加入,班长的身T紧绷到极限,夹得我快忍不住。
「停,先停……有感觉……。」
「跟我说,还是跟他?」我扶着他的腰,慢慢磨。
「呃嗯……学、学弟……啊,来不及了……」班长喉咙深处挤出一丝尖锐的挣扎,下一秒,他的腰突然剧烈摆动起来,像是在冲撞学弟的嘴,又像是想逃开後头的攻势,到哪都逃不开刺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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