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玩游戏是你的弱点啊?”不管她气得磨牙,我自顾自赢到手软。
随后我马上发现她的第二个弱点:她酒量很差。
不出一个小时,她的脸爬满红晕,眼神越来越迷离。
怪不得除了邀请我品酒那次她喝了半杯,我从没见过她喝酒,原来是个三杯倒。
趁她还有点清醒,我带她去洗漱,喝完醒酒药,她立刻倒在床上昏睡过去。
崔令仪平躺着,头发挡住半边脸,我帮她理顺放在身侧,仔细端详她的脸。
睫毛在她眼下投出Y影,我看得入迷,竟然一根根细数她有多少睫毛。可惜没数出来,目光总是被鼻尖的小痣x1引。
我轻轻吻那颗痣,觉得这样的自己好像变态,但一不做二不休,又谴责着自己吻了她轻启的唇。
宿醉的人总是很难醒过来。我关掉闹钟,没有选择拉开窗帘,继续昨天未完的工作,用目光吻过她的每一寸。
心好痒。我告诫自己不行不行,起身洗漱,试图保持理智。
没有用,洗漱后我一不留神又走到床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