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动还在继续,持续撞击着那个地方,快感汹涌如海啸,淹没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完全忘记了我是谁我在哪,灵魂出窍一样,只有身T成为了承接巨大的快乐的容器,哆嗦着cHa0吹了,喷出的了被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眠眠!”崔令仪的声音终于传进耳朵,她语气不善,应该是喊了我好几次,我都没有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和她解释,却发现我感觉不到她了,我仍靠在她身上,但我和她的缝隙间,填着柔软的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举在我面前,拿着手机,打开了玩具的随机模式。

        T内和T外的频率骤然改变,冲破了我可以忍受的阈值,我再次说不出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崔令仪的手没有闲着,她揪起我x前的小兔子,痛感刺了我一下,她又去拉我脖子的项圈,空气越发稀薄。

        窒息来临时,我从里到外的敏感点都被照顾着,剧烈的快乐使我到达顶峰,甚至仍无法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好!下T传来一GU强烈的感觉,我挣扎着开口,SiSi攥着床单想要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停下,啊哈……我想去厕所……要坏掉了……”SHeNY1N声变了调,我哭着跟她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抱不到她,不安全感叠加可怖的快感,让我快要疯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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