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听懂了。
这不是警告,是测试。
放学後,林予衡没有立刻离校。
他绕到行政大楼後方,那条平时很少有人经过的通道。这里没有监视器,至少在他过去的观察中是如此。
他从书包里取出一张纸,不是校刊影印本,也不是任何证据。那只是一张普通的空白纸,上面写着一行字:
「第47期校刊,原始纸本仍存在。」
他将纸折好,塞进一个公共意见箱里。
没有署名,没有要求回覆。
这同样不是揭发,而是讯号。
他在说:我不是唯一知道的人。
傍晚,沈映晴在校门口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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