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怪笑了笑,从後方的酒架上拿出一支没贴标签的红酒,「来,这支是朋友从澳洲带回来的自然酒,说是产量很少,你们试试看品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深红sE的YeT在酒杯里晃动,舒晴喝了一口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厚,这才是人生嘛。刚才在办公室,我差点要跟我的工程师绝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又怎麽了?」子扬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那个App的储值介面啊,我说要让使用者觉得花钱很爽,他跟我说这不符合软T逻辑。我真的很想回他:逻辑能当饭吃吗?视觉感、视觉感懂不懂啊?」舒晴越说越激动,甚至不自觉地b划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子扬看着她生动的表情,觉得这个nV生的焦虑感其实很真实。在台北,每个人都想把事情做到完美,却又在各种「不符合逻辑」的现实中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欸,子扬。」舒晴突然转过头,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,「你觉得,我们这种人是不是都有病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病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那种……没办法忍受不确定X的病。」舒晴晃着酒杯,「一定要看到已读,一定要看到进度条,一定要确认对方的标签是什麽,才敢继续往下走。像我们现在这样,算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话问得很直白,直白到吧台内外的空气都凝固了三秒。阿怪很识相地转身去擦另一个杯子,把空间留给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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