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窗外的乌云低垂,雷声在远方沉闷地炸开,隐隐透着一丝压抑的气息。
“轰隆——”
又是一声惊雷,紧接着暴雨倾盆而下,密密麻麻地砸在落地窗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卧室里没有开灯。
姜瑜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。她一会儿把被子蒙过头顶,一会儿又烦躁地踢开,呼x1急促而混乱。
闭上眼,脑海里就是那双红sE的高跟鞋,再一转念,又是那个塞血淋淋的兔子。
宁繁倚在床头,听着床上那令人心焦的动静,终于无奈开口道:“你这样翻来覆去的,今晚谁都别想睡了。”
被子里的人僵了一下。
过了好一会儿,姜瑜才把脑袋探出来,头发乱糟糟的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软弱:“……宁繁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过来。”她小声嘟囔,“你那只手还没好全,别回头赖我nVe待伤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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