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姜瑜平时嚣张跋扈、意气风发的模样,总是抬着下巴,嘴角挂着随时能噎Si人的笑,仿佛天塌下来都不会皱一下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她就这么安静地坐在那里,被沉默的夜sE包裹,眼底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定已经独自消化这件事很多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定有无数个深夜,她在脑海里反复回想母亲的Si,想过许多可能,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,才让母亲走向这样的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什么都不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把所有的情绪吞下去,假装什么都不在乎,假装已经过去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事实是,从来没有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,姜瑜从来不是个会主动倾诉的人,尤其是关于她母亲的事,恐怕连最亲近的人都没有真正听她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天,她愿意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繁靠在床头,垂眸看着她,目光专注而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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