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维也纳的暴雪,断断续续下了三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卧里的暖气开得很足,姜瑜靠在柔软的枕头上,手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繁坐在床边的地毯上,袖口挽到小臂,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水果刀,正在安静地削苹果。果皮连成细长的一条,垂落在垃圾桶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签了那份“卖身契”,她就真的寸步不离,连姜瑜上厕所都要跟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瑜一开始还会踹她两脚,后来实在没力气,g脆由着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天,姜瑜除了昏睡,就是被压在被子里za。宁繁像是正在经历迟来的发情期,只要姜瑜一睁眼,迎来的就是不知疲倦的亲吻和顶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嗡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床头柜上,那部被闲置了三天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瑜拿起手机,屏幕上接连跳出十几条未读消息,全是一个人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【裴世珠】:阿瑜!我和季微明落地维也纳啦!

        【裴世珠】:今晚主办方的庆功宴你来不来?这种规格的局你不露面,姜氏的公关很难做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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