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什么。”
姜瑜喘息着，另一只手拿过枕边的手机，点开了一张照片，直接怼到宁繁眼前。
宁繁被迫睁开眼。
那是一张偷拍的照片。画质有些模糊，但能看出来照片里是她自己，穿着灰sE的粗线毛衣，坐在老城区的修表店里伏案工作。
照片下方，是助理的汇报：【姜总，人在维也纳。】
宁繁的动作一顿，埋进去的顶端滑了出来，戳到了肿胀的Y蒂。
“裴世珠问我，在维也纳藏了什么。”姜瑜抬起头看着她，欣赏着她错愕的表情，愉悦地继续道，“宁繁，修表店对面的那块广告牌，我花了三倍的价钱买下来。至于你那台破电脑上的票务弹窗，是我让人锁定了你店里的准投放的。”
宁繁眼底的褪去了一半，她望着身下的nV人，惊觉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小nV孩了。
姜瑜松开她的头发，手指轻轻摩挲着宁繁泛红的眼尾，“我在等，我在等你自投罗网。”
宁繁问：“......如果我没有自投罗网呢。”
“我就会让人打断你的腿。用铁链，把你锁进我在维也纳买的地下室里。”姜瑜Y恻恻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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