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拾缩了缩脖子，乖乖放下手里的骨头，端起碗一口气灌了下去，辣得吐了吐舌头。
「大人，您来看。」
喝完姜汤，叶拾献宝似的把谢危拉到案前，指着那副已经被她清理乾净、重新拼凑在架子上的小小骨骸。
「这孩子的骨质很奇怪。」
谢危目光落在那些骨头上。在灯光下，这些骨头并非惨白，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、半透明的玉sE，甚至隐隐透着一GU淡青sE的萤光。
「这是中毒？」谢危问。
「是，也不是。」叶拾拿起一根银针，轻轻刮下一点骨粉，「普通的毒入骨，骨头会发黑。但这种……更像是常年服用某种特殊的药物，药X渗透进骨髓，改变了骨质。」
她顿了顿，神sE变得有些凝重：「这种骨头，我在师父的笔记里见过记载。叫做药玉骨。」
「药玉骨？」
「传闻前朝g0ng廷有一种秘术，为了让舞姬身轻如燕、容颜不老，会从小喂食一种名为寒食散改良後的秘药。这种药能抑制骨骼横向生长，让骨头变得轻盈且坚y，同时透出玉sE。但代价是……寿命极短，且Si前会承受万蚁噬骨之痛。」
叶拾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小小的头骨：「这孩子大概只有岁，但他已经服药至少三年了。凶手不是在杀人，是在炼制工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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