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未时。
大理寺的马车缓缓驶向皇g0ng的朱雀门。
车厢内,气氛有些古怪。
谢危端坐着,目光看似落在手中的公文上,实则余光一直往角落里瞟。
今日的叶拾,被他强行扒掉了那身灰扑扑的捕快服,换上了一袭湖水绿的g0ng装襦裙。发髻被侍nV梳得整整齐齐,还cHa了一支素雅的碧玉簪。
原本总是混迹在屍T堆里的小仵作,此刻收拾出来,竟有一种令人移不开眼的清灵之气。像是一株生长在幽暗峡谷里的兰草,突然被移到了yAn光下,怯生生却又透着倔强。
只是……
这株「兰草」此刻正在Ga0破坏。
「别动那个簪子。」谢危头也不抬地出声,「那是御赐之物,不是给你用来撬锁的。」
叶拾刚m0上头顶的手僵住,讪讪地放下来:「大人,这簪子的尾端磨得很尖,是个极好的验毒工具,我就是想拿下来看看纯度。」
「还有。」谢危合上公文,目光凉凉地扫过她的腰间,「把你藏在腰带里的那把剔骨刀交出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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