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脆响。
「唔!」谢危浑身一颤,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,随即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骨头复位了。
叶拾迅速用夹板和绷带将他固定好,动作行云流水,熟练得让人心疼。
做完这一切,她瘫坐在地上,看着谢危背上的伤,眼圈又红了。
「大人,您是个傻子。」
谢危缓过那阵剧痛,侧过头看着她,虚弱地挑眉:「辱骂上官,该当何罪?」
「罚我一辈子给您验伤好了。」叶拾cH0U噎着说道。
谢危怔了一下。
这大概是这个不开窍的小蜗牛,能说出的最动听的情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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