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金吾卫纷纷举起弓弩。
「慢着。」
说话的不是谢危，而是叶拾。
她从谢危身後走出来，仰头看着万贵妃。她的眼神没有仇恨，只有一种透过皮囊看本质的冷静。
「你在撒谎。」叶拾说道。
万贵妃动作一顿，眼神恶毒：「小贱人，你懂什麽？」
「你在发抖。」叶拾指了指铜缸的边缘，那里传来轻微的金属颤音，「频率很高，不是因为恐惧，是因为……疼痛。」
叶拾向前走了两步，无视周围弓弩手的紧张。
「娘娘，您刚才说为了陛下炼药，其实是为了您自己吧？那种寒食散的副作用，是骨质sU松，如同白蚁噬木。」
叶拾的声音平静而残忍，像是一把无形的手术刀，层层剖开万贵妃的伪装：
「您现在站着都很吃力。您的脊椎第三、四节已经融合粘连，膝盖半月板彻底磨损。您每次跳舞，都是在用骨头磨骨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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