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,我知道。」叶拾红着眼眶,费力地将他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脖子,「您的锁骨刚接好,不能再受力了。您的血糖很低,失血过多……」
她一边碎碎念着各种生理指标,一边咬牙切齿地对赶来的展昭喊道:
「还愣着g什麽!担架!要y板的!软的会让他骨头变形!」
……
大理寺,谢危的卧房。
这大概是大理寺最安静的三天。
谢危高烧不退,伤口发炎,几度陷入昏迷。
而这三天里,叶拾寸步不离。
她甚至把自己的紫檀木箱子搬到了谢危的床头,里面装的不再是验屍工具,而是各种药瓶、绷带和流食。
她照顾人的方式很特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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