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後,大理寺後院。
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,yAn光懒洋洋地洒在庭院里。一张铺着软垫的躺椅上,谢危正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游记。
他的气sE好了许多,锁骨处的伤已经结痂,但整个人被「囚禁」在这个院子里,快要长霉了。
「张嘴。」
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谢危条件反S地闭紧嘴巴,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叶拾。
叶拾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,另一只手拿着一把银勺,神sE严肃得像是在进行一场JiNg密屍检。
「叶拾。」谢危叹了口气,合上书,「本官已经大好了。昨日展昭来报,积压的公务已经堆到了房梁上。我若是再不出去……」
「不行。」
叶拾打断他,将勺子强行递到他嘴边,「您的锁骨骨痂还未完全钙化,现在的y度相当於三个月大的婴儿。别说挥剑,您现在连提笔太用力都有可能造成二次骨折。」
她顿了顿,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口吻补充道:「还有,这碗是续骨草熬的,专门促进钙质沉淀。喝不完,不许下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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